迁的契丹牧民,倒是有马能追赶。但追上又怎样?
威胁着商队赔钱?
那些人都带着弓箭武器,敢长途押镖。必定不是好惹事的。敢放火闹事,也必定有背景依仗。
弄不过有钱有势的,还是忍了这口气吧。
弱势的不仅仅是大宋百姓。契丹底层人也一样。游牧民族信奉狼的生存法则,对恃强凌弱更认可。更有忍耐力。
赵岳很清楚这一点。
顺利赶了两天的路。这天天黑时才走到了一处三岔路口,看到这一带没有村镇,却有一处面积不小的客栈孤零零存在。它外面围着石头水泥建的不矮围墙。里面同样建成的茅草房不少,中间是个宽敞的饭堂,里面六七桌正在就餐的客人,每桌人数不等。有老有少,总共有近二十位,都是汉子,穿着有差异,说不同方言,以契丹语居多。
酒菜看着比较丰盛。客人吃喝得高兴,说笑声闹得很大,显得饭堂气氛热烈暖人。店小二也甚是热情麻利。
看样子,客栈有些实力,也比较正规。客人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但赵岳却一进门,就从这里面所有的人身上都感受到一股隐隐约约的杀气。
他忽略了招呼他们的店伙计的热情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