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壮士不必客气。”
竺敬闻言呆了一下,半晌才道:“小人久闻公子大名,今日方知公子普济是真,恶霸是假。沧赵慈悲豪迈侠义家风果然更盛传闻。小人有幸认识沧赵嫡系后人,三生有幸。”
他望着赵岳,很认真地强调一句:“这是小人的肺腑之言,决无虚假。”
赵岳淡淡一笑问:“你们是马贩子吧?”
竺敬坦率道:“公子好眼力。”
“小人带这帮家乡弟兄往来辽宋贩马有几年了,多历凶险死难。今日之难只是其中之一。”
赵岳点点头。
他看到这伙人井然有序应对灾难的娴熟劲,已知这是群贩马老手。
竺敬却叹口气,神 色略有无奈,声音低沉道:“俺的家乡。官府豪强横征暴敛。又有田虎之流作乱祸害。小人等失了田地,又不会做别的,就一横心仗着会些武艺,走了这条艰险生存路。”
赵岳对这说法不置一词。淡然道:“你们贩的马卖给了田虎吧?”
竺敬脸色微变,又很快恢复自然,坦然道:“不瞒公子,确是如此。”
见赵岳并无不悦之色,他反倒奇怪地问:“公子的兄长文成侯所辖清州开放贩马口岸。对贩进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