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心又恢复成绿林好汉带头大哥的模式,而不是政客心态,行事逻辑又成了绿林好汉有恩必还有仇报,不多计较利害得失。
吴用点头,却皱眉道:“沧赵好说,总有机会报答。眼下我忧心的是一清先生和李忠兄弟。”
晁盖愣了一下道:“一清先生操劳过度,心火如焚才病了。
以他的身体底子和开阔心胸和智谋,应无大问题。
李忠兄弟只是腿部皮肉小伤,也无大碍。
刘唐很快就会返回清州接回二位兄弟。军师不必担心。”
吴用摇头道:“哥哥,照刘唐郑天寿说的,公孙先生他们是身体不大紧。我担心的是两位兄弟把损失归罪自己,心中愧疚自责,只怕是觉得没脸回来见哥哥与山寨众弟兄,不想回来了。”
“会是如此?”
晁盖嘴上问着,一想,感觉是有可能。不禁露出焦急之色。
公孙胜和吴用是生辰纲起家的老弟兄,更是他立寨的左膀右臂,信任和依重都非同一般,彼此之间感情深厚。李忠也是起家的骨干老弟兄。依重的大将。这二人都是山寨缺离不得的。
吴用道:“依我看,两位兄弟留下养病养伤顺便照顾马匹是真,不想回来了也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