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快就麻痹搞蒙了当地人的神 经。利益吸引了当地‘有闲人’的注意力。四军州又不断地搞调军、整军、栽军、补入民间招收的好汉,军队往来不断。进一步弄混局面。
神 机军师主持的分散截留移民走的人口也就没人能觉察。
每天大量人口人来人往的,谁知道外来者去哪了?谁会注意?
离开了,很正常。
不离开,留下了,可能与当地人争利,那当地人反而不乐意了。
在这种情况下,你就是有心注意,也摸不着头脑,抓不着头绪。想抓,你也得有那个势力。
如此整个沧北形成了一个比沧州更巨大更隐秘的移民通道。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赵公廉主政沧州的几年,把依朝廷政策栽撤的厢军留下亲信将领和骨干,其余人悄然移民了,又不断整军。名正言顺地把不堪用不一心的将领调到边关锻炼其实是变相整死,提拔追随者,只剩下石符练等少数不一心也不能随便弄死的高级军官,牢牢控制收服了军心,等朝廷支持赵公廉离开沧州老家,批准沧州军和清州军等额换防。又把团结凝聚在自己身边的禁军全部带走,其家族也在郑居中到来前全部从沧州移民走。
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