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抛弃了一切仓皇溃逃。
这不算可耻。
因为在这个年代,满大宋人中,除了打出来的西军将士和久历战争的西北百姓和少数北边关军民以外,上至大宋皇帝,下至大宋官僚百姓军队几乎都是从骨子里畏惧辽军的。
嘴上不怕,或许在愤怒仇恨的冲顶下,在慷慨激昂中也确实不惧,但潜意识里却仍然畏惧如虎,等愤恨激昂劲一过去就萎了,对上辽国仍然是夹紧裤档缩低着头做人。更别提面对辽军铺天盖地的铁骑箭雨和刀锋形成的惊天动地威势煞气。
那种情况下,能不被吓得腿肚子转筋,不尿裤子的宋人就是好样的。
包括赵公廉为振奋军武,千方百计磨砺身体素质军事技能,全力用悍勇无畏精神 武装起来的如今的清州军在内的沧北四军,绝大多数将士在内心深处仍然惧怕辽军。
积弱太久,埋在骨子里的胆怯自卑懦弱不是短时间内能完全扭转的。
强军是打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
自信和勇气来源于直面铁血硬战。
多胜几次,打出来辉煌胜利果实和钢铁意志,才能塑造成真正的不屈军魂。
带着五千清州军化装成契丹军来横山打劫的韩世忠、刘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