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教众一看领导萎了,这胆立即就怯了,顿时闭嘴。
不是他们良心被骂醒,因羞愧而退缩。他们的心态不是正常人的,早已扭曲变态。
实在是沧赵十几年树立起来的威名太可怕。
朝堂文斗,他们仰望如天高不可攀的宰相级大人物对上沧赵,只有纷纷倒台遭难的份。
边关武斗,他们畏之如虎的可怕契丹军遇到沧赵,却只有丢盔弃甲满地死尸的份。
这里是清州,不是江南。
他们这么点人手,缺乏武器,没有强援,人生地不熟,与沧赵作对,和能打得契丹精锐骑兵满地找牙的清州边军较量,即使擅长钻山野玩心眼打山地战,只怕也是被占尽一切天时地利人和优势的边军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难有好下场。
最重要的是,他们害怕边军图谋他们的财产布置了什么算计,就等着有借口消灭他们,以应对文成侯的查问,掩天下悠悠之口。若是他们敢在这恃强行凶,只怕会遭到未知的埋伏屠杀,就象辽军在柳树林那被突袭虐杀那样迅猛可怕。
说到底,他们是被辽军的恐怖骑射吓破了胆,心理落下了阴影,一遇到异常,很容易疑神 疑鬼,心底也是畏惧了清州军的凶猛攻击力,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