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刹那间,花荣的宝枪从侧面如电刺出,不是对人,而是对刀,锋利的枪头正中鹅蛋粗的木刀杆,一下子把刀杆扎断,转瞬间又收枪而回。
沈刚正抡刀下劈,受到花荣侧面猛烈一扎,巨大的身躯在马上一歪,好悬栽下马。
好在他马术本就不错,又在辽国弄马的严酷过程中反复历练,骑术更加精湛,总算及时稳住了身子,但刀杆骤然断了,刀这面的杆只剩下不到半尺,好似短柄单刀,另一手自然只剩下根断木棍,双手所聚巨力就使不上了,刀头又太重,猝不及防下险些折断持刀的手腕,闪得沈刚这叫个苦,就这么难受着一手刀头,一手木棍,以歪扭古怪的姿势和花荣错马而过。
花荣刚才完全能一枪锁喉,利索了结这个傻大个的命。
不要命,也可扎断刀杆后顺手倒拖宝枪,以长缨中暗藏的锋利倒钩挂断沈刚的肋骨,并带得大个栽下马摔个半死,至少要划他个皮开肉绽,让这凶狠嚣张家伙受点深刻教训,长长脑子。
他没有下狠手,只是因为知道赵岳对摩教的利用计划。
此人必定是摩教的骨干将领一级。得留着他的有用身躯对付江南的毒瘤。
这大个使的是大刀,力量强悍,勇力也算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