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弟弟小时候那样懂事省心的,环境也不同了,接触了解的是世界,见多识广,脑子活跃,都聪明顽皮得很,小脑袋复杂得多,太难管了。你弟弟也是个头疼的事,长大了却越来越胡闹了。娘这次要把他拘回那边。不然说不定啥时候就出事了。”
感叹着,张倚慧不禁烦恼地拍拍额头。
赵公廉却笑了。
他一想到弟弟在母亲的手掌心闷着怎么也折腾不出去的郁闷样,就越笑得难以抑制。
张倚慧转眼也猜到了长子为什么乐呵,不禁笑骂道:“有爹娘长辈在,你们呐再长年纪也是没心没肺长不大啊!”
“呵呵,”
赵公廉笑道:“娘,孩儿觉得你这种心态不好。你得跟祖母和我爹学学,忽视细节,只抓大面。我弟弟也好,你孙儿和咱家那些皮孩子也好,你不要管得那么细。放羊管理未必不是教育的好方式。我觉着吧,正是我爹给了我们宽松的氛围,祖母让我们自己应对事情,我和妹妹弟弟的童年才过得自由开心,反而磨练出独立思 考和做事的能力,长大了更能担事。”
这话引起张倚慧深思 。
赵公廉又笑道:“就算要抓品行细节。那不也有下面的人盯着做?
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