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立即前蹄侧跳,后蹄一起已基本转过身开始回跑。
那汉子反应不及,抽得右脚不由自主前提,右侧支撑力量一空失去平衡,猛得仰天摔倒在地。罗青奴虽是女子,手劲却不小,娴熟策马躬腰踩蹬单手拖大汉生拖硬拽而回。
亏得如今天气还冷,穿得还厚,不然这汉子的脚腕得被鞭子上的利刃伤得恐怖,后背也得被拖得硬生生刮擦去一层皮肉。
汉子在拖行中图劳地奋力挣扎,想豁出去手重伤也要拽住鞭子反抗,却始终无法起身抓到鞭子,急切间想拔腰刀斩断鞭子,却被这边两配合默契的侍卫迅猛扑上死死制住绑了。
这一切生的太突然,太快。
这期间,稍后的强盗领急眼想救同伴,却没长两条飞毛腿,赶不上,想掷手中大刀射杀罗青奴,队前的刁保已经嘿笑着下了马,挺大刀冲向他。
他要仗刀迎战,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被拖走活拿了。
追出林子的强盗中,一个头目反应快,急忙一箭射向罗青奴,却被一直戒备冷箭的罗青奴察觉偷袭,另一手的宝刀一挥把箭斩做两段。
头目急忙取箭想再射,头上的束却被一只箭猛然射中。束带射断,一头长顿时披散下来,遮住他眼睛和大半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