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保一合收拾了对手,没有,也不能真追着下死手。
他瞅着地上的枪头,眼珠子一转,不禁哈哈大笑道:“这贼子果然是冒充官军大将的假把式。大伙儿看看,这家伙的铁枪原来是套着层铁皮的木杆枪,拿着吓唬人的玩艺。哈哈……”
沧赵卫队也鄙视地瞅着对面的官兵,纷纷大笑。
桒才厚身为边关重将,本身还是有些真本领才有机会出头的,只是守边关只守城不出,久不习战,玩真搏命就不行了,又时间长了当惯了舒服官爷,不肯多吃一点苦,武艺日益荒废,却装勇武过人,摆样子骗人的能耐日益精深,也习惯了,此次随郑居中出行,在安全富裕的沧州根本没危险,所谓护卫知府大人只是做做样子,主要是随行壮知府威势,加强对沧赵的震慑与威压,拍好知府马屁。
他这枪若是真铁枪,那么粗长,至少得有五六十斤重,拎在手里,从府城到赵庄一个来回数十里,那得多累。
桒才厚才不肯白受这个累,就习惯地带着看着沉重可怕表明他实力强大的假铁枪。
当然,若真遇到点事,用这枪照样能杀人战斗。
只是,他没想到刁保用的会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一刀就让他的花把式露了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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