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不怕,马会退?你倒是真会找借口掩饰自己无能。”
郑居中心里吐槽,却高喝道:“打开车帘,让本官看看是什么样的刁民敢放肆。”
若对面真是强盗,不用是辽军也早吓得郑居中腿软。
也是知道赵庄人再嚣张胆大也不敢真伤他一根毫毛,郑居中才镇定自若,继续摆官威。
但当车帘掀开后,郑居中顿时身子一哆嗦。
正对他马车,有数十骑比悍匪更可怕的骑兵正杀气腾腾杀来,根本没因为他亮嗓证明身份就有所停顿,看到他一身二品大员官服傲然端坐车中,却仍视若无物。而后面又有众多骑兵一个个瞪着嗜血的眼睛跟着扑上来。一股渗人的暴戾之气扑面而来。
沧赵卫队是新**人,根本不把大宋的高官放眼里。翠云山强盗们却是仇视喜杀官僚。
郑居中清晰感受到这些人不认他这个沧州父母官,是成心想象他装糊涂一样趁机杀掉他。
他倒是想抖胆赌一把沧赵只是在吓唬他,但身边护卫不顶用,东京温柔乡出来的他,几时见过如此凶悍可怕的杀伐之势,几时如此清晰地切身感受到死亡正迅降临,早忘了拿腔拿调摆高官威风申斥教训沧赵挽回威势的盘算,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