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玻璃推开了些。
老奶奶召唤赵岳道:“乖孙儿啊。”
赵岳赶紧策马过去,恭敬道:“孙儿在,不知祖母这一路休息得如何?有何吩咐?”
老奶奶笑微微和小孙子对了个眼神 ,嗯了一声道:“这人老了,身子骨就是禁不得劳顿,坐车赶路都禁不得了,这通好睡。”
祖母人老成精。赵岳暗笑,面上正经八百道:“老祖宗说笑了。您老身体好着呐,百岁喜庆,六世同堂也是等闲小事,只是心中无小人之忧思 戚戚和诸多阴损算计劳神 ,一生行得正坐得直,治家有方,俯仰无愧于天地,受世人敬仰,心中敞亮,自然于车中也能吃得香睡得安稳。”
老奶奶呵呵笑了,嗔怪一声:“这孩子。”
又笑问:“孙儿啊,车停了,可是到家了?我睡梦中也惦记着该到了。还是咱家好哇!”
赵岳道:“请老祖宗原谅。还没到呐。
前方有自称是本州知府的老头带一伙官兵挡住了去路。耽误了咱们回家。”
老奶奶煞有介事地哦一声,“是那个只会捞钱,人事不干,专门盯着害咱家的东西吗?”
赵岳强忍着笑,恭谨道:“回老祖宗,孙儿不认识,应该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