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尾巴。
赵岳笑了,对郑居中懒洋洋道:”这就对了。
管好狗,别让它疯乱插主人的话乱咬人。这样事情才能谈下去。
当然,若狗不懂或不守规矩,知府又管教不住。岳可代为管教,保证让它吸取足足的教训,以后再也不敢疯地明目张胆质疑皇帝的选才用贤眼光找死,还为知府惹祸。不信,可以当场验证。
依岳看,你的狗疯病不轻,很希望知府给个机会放狗上来试试看。全部上更欢迎。
放心,我保证不打死你的狗。“
黑永康、季兴良、韦建业羞臊不堪,无地自容,心中杀机越沸腾,都看向郑居中,也希望郑居中能顺势答应,他们就可以一拥而上,把那护卫剁成肉泥,并把赵岳也“误伤”。
可郑居中已经对他们那两下子丧失信心,瞅瞅已提马上前几步准备接战的王念经,果断掐了侥幸心理。
沧州军本事最高的桒才厚还在那躺着痛苦呻/吟丢人呢,难道这三个废物也想成那样?
他尴尬地哈哈几声,直接跳过狗不狗的话题,重提用沧赵海船的事。
他打着为国为民大义大局的旗号下套,逼沧赵自觉贡献出船只。
按此时的惯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