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服,不想有这种自卑软弱情绪,却怎么也消除不了。
这小子不是比他大哥小很多,才十几岁么?
怎得长得如此高大成熟?
不是说是个纨绔废物,沧赵家族之耻吗?
怎得如此雄俊不凡?
这小子简直有威凌天下的绝世帝王之姿,有天日之表!实实碾压尽了天下大好男儿的所有自信。
郑居中在这一刻真切明白了沧赵家的长辈为何会无原则地惯着庞着这个晚辈,懂了一向讲光辉公正形象的赵公廉为何要不顾做人和为官原则一味强硬偏袒维护这个弟弟了。
碰得头破血流,吃了大憋的黑永康等将领默默不语地随马车走,也在想这些事。
他们意识到无论自己心中多么鄙视赵岳嚣张粗野,无论内心多么嫉妒仇视赵公廉,也不得不承认沧赵家这兄弟俩都太出色了,但只形貌气势胆量只怕已是天下无人能及,望之汗颜。
但越是如此,他们就越是想致沧赵于死地。
对手敌人越优秀,自然越要尽早铲除。
他们觉得这很自然,很有必要,却不知在沧赵眼里,他们根本不配当对手。
府城在沧州北,赵庄在沧州东南,同在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