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田虎盯上我干的呢?
郑居中惊疑不定。
他一想到田虎手下可是有李邦彦这个极度熟悉东京高官的大宋前宰相当帮手,再想想李邦彦的心智和无耻行径,不禁认定此事八/九不离十是李邦彦出的立功馊主意,田虎才派**害的他。
郑居中不禁大恨李邦彦这个人渣活着真是害人坑人不浅。
老天爷没眼,怎么不早早收了这个浪子宰相歪歪种?
他诅咒着李邦彦,却没想想老天爷怎么没收拾他这个和李邦彦同类的伪君子歪歪种。
这事可能不是沧赵干的,掐沧赵脖子的游戏还有的玩。但和田虎这种凶残狡猾逆贼打交道太危险,也太容易落下把柄。郑居中一时也不知为这个新现应该高兴,不是应该沮丧。
总捕头说,这么短时间,人质应该还没运出沧州,九成应该就藏匿在沧州某地。
郑居中一听这个,眼睛不禁一亮。
如果能在信上约定的时间内查到蛛丝马迹,及时找到人质,除掉掌握了要命秘密的绑匪,那银子就不用心痛地出了,危机就过去了。
以前是疏忽大意了。吃一欠,长一智,以后决不会再给绑匪机会就会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