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此时已经从不同方向进入了沧州。
沧州府城的人,无论是官还是民,是军还是吏,没人注意或在意这些人悄然进入。
有人流入很正常。开春了,没人流入沧州寻找机遇才是不正常。
徐谨这伙抢劫的在这种环境下,也顺利快地押着银子回赵庄交差,并准备接受新任务。
绑架案还没完呢。
此时,郑居中等担心自己的罪恶暴露天下,不但身败名裂,权力前途没了,性命也可能随之终结,都感觉脖子上勒着一道随时收紧的绳索,这时候可没心思 和难啃的沧赵较劲。
去强占码头的溃兵66续续逃回,有死伤,但郑居中他们没心思 多问。
王保城、李宝森等带队将领被沧赵抓了强扣了狠狠折磨,是死是活,他们也没心思 去管。
一切等绑架案善了,没了威胁和压力,再打起精神 处理不迟。
处理不好绑架案,别说和沧赵较量扳倒赵公廉,自家能不能继续掌权逍遥还是个问题呢。
在焦虑又满怀期待中过了几天后,郑居中突然接到河间府王知府快马传来的信,信中委婉地责备了郑居中,质疑郑是不是闲得没事用帮忙的事试探耍弄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