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猜不到这些人已有了坚定的投贼造反之心,却知其居心叵测,恐有不能告人的可怕目的,否则不会疯狂去攻击赵庄。
此,不得不防。
再把目光投向郑居中,他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对这位知府露出鄙视嘲弄之色。
倒不是他心向赵公廉,也不是讲正气讲规矩不同意攻击赵庄,而是很清楚这伙人是在找死。
想恃暴力硬吃沧赵?
你们够有胆子,可,有那牙口么?
你们自己想找死不要紧,可千万没拉上我。
老子才三十几岁,正当年,还有太多富贵没享呢。
郑居中被石符练鄙视的目光盯得不自在,恼羞成怒,冷声问:“石统制有何高见?”
石符练是开国勋贵之后,皇帝的看家狗,可不会被郑居中的权势威严吓倒。
他**道:“大人,绑架案要极早解决,需要本将尽力的只管招呼。但攻打赵庄,本将不同意。大人若要硬为。出了事,请你和蛊惑你的人一起担着。只要你能担得起。”
说完,毫不客气地也甩手直接走了。
郑居中恼怒地重哼一声,却无可奈何。
石符练不调兵,他这个军政一把抓的知府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