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感觉到郑居中强传他们来必定心怀不善,一听郑居中怀疑他们通匪,实际是逼他们出钱买平安,在胆战心惊中暗骂狗官歹毒无耻,面上却立即装出可怜相,哭拜哀求表示他们两次出了巨资交纳赎金,那点家底已经掏空了,真的实在拿不出钱了。
富商们耍死狗,死咬着就是不肯出钱。郑居中也只能皱眉生气。
这些人能成巨富,在官场总有些背景,总不能因为他们不肯代交赎金就真扣上罪名杀他们满门抄家吧。
绑架案涉及的其它官员虽然贪鄙,却不是都象郑居中黑永康这样能狠心不顾儿子死活的。他们有的只有一子,宝贝的得很,就指望这个儿子传宗接代呢,必须救回儿子。
富商们交纳了赎金就领回了儿子,这也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可上一回的赎金不知被谁黑了去,已经基本掏空了他们上任沧州搜刮的钱财。
他们都是各派权臣的京官门生亲信,在京城的家有贪污受贿积攒的钱财,可眼下来不及运来救急,必须从沧州本地想办法。
大宋以文制武都成了畸形病态。
文官们是很不屑武夫的。武将官再高,也没被大头巾们放在眼里。
郑居中也是如此,审问时只让府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