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没有意识非驴非马不听指挥的东西,只能任其停在生产线终端,等着汽车之父赵岳回来检验这是不是就是赵岳所说的那东西,好不好用,合不合格。
娜特前世就精通骑马,但那只是玩玩,是贵族有钱人的一种消遣项目。在这个世界,交通快捷要靠骑马,这就让享受惯了后世优越生活的她万万受不了了。
骑马,刮风挨吹,下雨挨淋,天热挨热,天寒受冻,跑起来吃灰尘不说,屁股和大腿磨得慌,太遭罪了,磨出老皮茧子,搞得脸色难看皮肤糟糕,也太不美了。
听说在她的极力催促与指点下,终于有了汽车,娜特高兴坏了。这世界会开车的只有她和赵岳。她理所当然是这世界第一个开汽车的人,对爱人也自豪满足坏了。
看看,这就是有个科神 爱人的好处,即使是被抛到愚昧落后的世界也能拥有现代享受。
这岂是嫁给一个金融寡头或什么政治精英能得到的?
娜特搂着赵岳的脖子幸福地腻歪着,心里却在对前世的父母默默念叨:“爹地,妈妈,你们知道吗?女儿的选择才是正确的。我没听你们的嫁给资本家政治家,从来没有错。愿你们在那个世界能知道女儿的正确与幸福,愿你们能忘掉失去女儿的痛苦,幸福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