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赵大有刚才所言实际是在隐秘的试探幼子的内心。
当父亲的自然希望一家人团结和睦,展到这一步,家已经成了家国,许多事的性质就变了,亲人之间不仅仅是亲人。不要象历史一再上演的那样为了区区权力而自相残杀。
他尽管了解并相信幼子无心政治,但幼子对帝国的影响力太大,他和母亲宁老太君一样也隐隐担心幼子到时被下面的人推着自然而然争权夺位。
他并没有注重幼子说的那些话。
那些都证明不了什么,即使现在能证明,时过境迁,一切都可能改变,不再是眼下的想法。
他玩味的是幼子说的那个玩字,不禁笑了。
家里最了解幼子的妻子一直对老太太担心两孙子有一天会生死相争的心思 很不屑,私下不只一次对他说过:“小儿子所为一切,最初是出于家族安危,后来是对天下不公的一种愤恨,对勤劳宽容的汉族人的一种善念,想改变汉族一再上演的悲惨命运。但本质上,一切的一切,在没有生存危机后,就是小儿子闲得无聊搞的消磨时间和精力的游戏。只是较真些而已。
你看看新体制,皇帝不再是能随心所欲一言九鼎的,干的不称职就得下台,那就是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