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看法了。先我保证我会耐心倾听。你们谁第一个说说?”
这些军官都微低着头。仍然没人主动开口。
赵岳问:“怎么都不出声?”
“你们站在公众面前是无话可说?还是不屑于对大家说你的高明想法?”
这些军官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赵岳皱眉道:“浪费别人时间是可耻的,是犯罪。你们想必都清楚,我最恨浪费时间。有话就赶紧说。”
仍然无人应声。
赵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 骤然亮。
四个和沧赵家族关系亲密的主将偷眼看到赵岳的那抹笑意和闪亮的目光,心中一寒,双腿软。凭他们对赵岳的了解,知道这种笑意不是宽容仁慈友善,而是杀机暴的预兆。
到了这时候,四将再也不敢仗持关系存在侥幸心理了,一齐跪拜在地哀求道:“末将知罪。”
其他军官更不敢怠慢,都扑通跪下认错。
赵岳强压下失望和恼火,收敛了杀心,问北军总司法官:“目无军纪,轻漫军国大事,搅闹军事会议者,依军法,当论何罪?”
总军法官唰地起立,立正严肃响亮喝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