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险恶艰难起来,为满足皇帝日益难填的欲壑愁瞎眼珠子,但为保住威风富贵决不肯辞官放权。
唯一好现象是,赵佶断了性能,艺术家脾性加强,多了伤古悲秋情怀,感叹人生短暂无常,继续追求道教长生,广采有道名士名药,却始终无法恢复性能,无聊哀伤之下艺术灵感增强,绘画、作诗、书法创作,佳作不断。赵佶也常常寄情于艺术创作来求点娱乐宽慰自赏,心情能好点。
赵佶活到这份上,原本就极度自私自大,终于完全褪化成无情无义唯我独尊的独毒夫。谁也不能惹他稍不痛快。
辽使惊吓了他,他不能治罪辽使,哪能委屈自己,心中有气就撒到事因起源的赵公廉身上,也是有心进一步敲打、加强对赵公廉的拿捏,下旨令赵公廉就群臣参奏的罪赶紧上折子自辩。辩不好,哼哼。
没直接削职调回东京以待罪之身申诉自辩,赵佶觉得这已经是他赐予赵公廉的天大恩宠了。
赵公廉从电报迅得知东京消息,不禁冷笑数声。
这个昏君上次谶语案吃了那么大的亏,却一点也没醒脑子吸取些教训争取做个好皇帝,反而越变本加利自高自大而怀疑一切,看谁都象是想阴谋害死他的人,把谁都想当成耍弄利用的奴才鸡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