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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能也深为佩服赵公廉,有雄心壮志,把政治目光放长远,不急求飞黄腾达,或太年轻位卑,想投靠蔡京等,人家也瞧不上,得不到快攀升,索性耐心熬资历跟着未来宰相混,图的是几年后的美好前程。
现在,风云突变,赵公廉现在强势,也能继续强势一段时间,但已是官场秋后的蚂蚱。
考验人心的时刻到了。人心却不经考。
一时间,京城中追随赵公廉的官员小弟纷纷忙着撇清和沧赵的关系,到处乱窜紧急巴结蔡系等官员保住仕途前程。东京文成侯府转眼由访客络绎不绝变得门可罗雀。
但儒家教育还是教出了些有骨气有大志的真君子。就是太少了。
有资格上朝听政的前拥廉派中,绝大多数都缩头背叛了,有几位官员却不顾风向,力挺赵公廉,和群/奸争得激烈。
事实上,单从奏折字面确实找不出赵公廉的不是。
皇帝你不喜欢人家,有那么多官员厌恶人家,人家识趣不干了,请辞回家孝敬长辈,满足了你们的心愿,这有什么罪过?人家不想干了,不碍你们事了,你们还要人家死?
这特么还有天理公道?
还有王朝该有的秩序法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