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上帝之眼,俯视旁观观察地球广大人生众生相,会现人类自负是智慧生灵、地球统治者、食物链最其它的,背手摇头,径直走了,根本不商议下去。
以郑居中在朝廷的根基实力,没有老通判支持,照样能肆意推行苛捐杂税搜刮地皮。但他却犹豫不决起来。
沧州是危险。
这里的百姓是敢抗击辽寇,也能有效打击辽军的,民风强悍,在赵公廉治理下各村镇坚固的寨堡林立,乡野武装力量了得,民壮打仗心齐不怕死,更形成了抗拒官府贪污腐化额外盘剥的意识。官府敢硬来,百姓就敢硬抗。
逼急了,闹出民变,可以想见沧州人必定集体造反抗税,就算必定遭遇朝廷镇压,当地父母官也得倒霉,单是名声就得臭大街。
更可怕的是,在民变时,辽寇趁机杀进来攻击府城抢掠,那就要命了。
莫州辽军只怕没有一日不想着毁灭沧州,一吐这些年积压下的仇恨与怒火。
郑居中现在真了解了沧州,不再有自信可以凭沧州军一万人马就能震慑住可挡凶野能战的辽军的沧州人,真打十有**也打不过。光靠军队也挡不住辽军。
要是辽军来,广大沧州百姓民壮武装笑看着府城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