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面,心中极度不痛快,却盯着一副良家妇人相的郑氏没有怒说歹毒无耻挖苦话,也没有用强逼迫。他心里实际还有点欣慰欣赏郑氏能对战死的丈夫有情义,有羞愧心。
如果郑氏对前夫表现的冷酷无情,在丧事下还淫/荡无耻,丝毫不念丈夫情义,那才叫可怕。
王俊这种小人当然最想郑氏完全不顾忌死去的丈夫能和他欢好,让他一畅所欲,并不关心郑氏是不是狼心狗肺的无耻荡妇,只要能让他舒服满意就行,但郑氏如此,他也不恼怒不屑。
只是,这厮阴狠歹毒,疑心甚重,做出理解体贴样安慰郑氏一番后,又试探说既然心情不好,又在丧事期间,你郑氏不静静在家为丈夫守孝全礼,却整天忙着热情招待宋江一伙是怎么个意思 ?
王俊不知秦会私下交待郑氏试探招揽宋江带来的人,但他心眼多,一直顾忌提防此事。
他最怕秦会再招揽到厉害的人物做了山寨领和秦会的同盟与帮手,以更强大的实力碾压他的威势、挤占他内心本就极不满意的二把手权力,更害怕因此被排斥出核心权力,甚至哪一天一个不慎,被秦会以军法寨规什么的为借口取了他的脑袋。
权力游戏,怎么小心谨慎也不为过。
对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