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肿不堪的,公务效率低下得惊人,职权范围不明,相互牵制太多太复杂,连皇帝自己都未必能搞清其中的门道。你若是大宋的官,不先混个几年十几年,你就搞不透工作应该怎么做。官员懒作为、不作为,乱/作为,有利的事,忽一下子突然涌出许多官员来,这个能干涉,那个也有权参与;没利的事,你推我,我推他。你是来找某职能部门办事的,若是不太了解大宋官场,常常搞不清到底应该找谁处理这事。出了事,要担责任了,更没人承认和他有关系。这些都再正常不过了。
有个笑话说,有个大宋官属工匠头目去申请一颗钉子,去找将作监直属领导批准。
领导说这事不归我管,我没那权力批。你去找那个别人吧。
找到那个别人,那人没上班,据说好久没看到人了,也不知是沉迷喝花酒天天醉得起不来,还是早死了,只是没消案,衙门不知,那人的家属每月还在:“当然是向管这事的领导申请了。这你都不懂,还问我?亏你还是工匠头目,在这干了这么久。”
工匠也不恼,笑呵呵地点头道:“你说的真对。是这么个理。”
然后,他天天为领到这颗钉子四处悠然奔波,找能让他拿到这颗钉子的主管官员。三年后总算拿到了这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