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炕,靠窗户的炕头上横放着个不算小的长方形箱子,估计是放衣服等的床头柜。剩下的就是叠好的一床被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真是家陡四壁、四大皆空的和尚道士窝。”郑红轻撇撇嘴。
她实在搞不懂,既然不追求奢华与享受,喜欢清静自然简单,这个公孙胜又何必当强盗头子呢?费心思 到处抢掠到的那么多钱财,难不成都挥出家人的慈悲与慷慨分给需要救济的困难户了?
想到这个,郑红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好笑,噗嗤一声不觉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就听身后有人一边进来一边笑吟吟道:“贫道这里家陡四壁不假,四大皆空却未必。道士也是人,需要衣食才能生存下来。”
郑红背着身也知道是来者必是公孙胜无疑,连忙收敛笑容,转身郑重其事问候了一声公孙先生。
公孙胜请她落坐,又亲手给郑红倒了杯热茶。
原来,茶已泡上了。公孙胜早有准备,不在屋内迎客并非有意失礼怠慢。
一股清香飘入郑红的鼻窍,引人不觉心醉。
郑红出身地方品级比较高的军官和富裕之家,打小就如精灵般漂亮而聪慧懂事,极能讨得父母欢心,是父母的娇儿掌上明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