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递给那个看着年纪相对大些也想开口说话的妇人,柔和笑道:“来,喝口水润润嗓子,把事说清楚了。放心,有我在,天大的难事也不是事。有什么,尽管说出来就是。”
那妇人又施礼谢了一声,接了水隔空喝了几口,又把水壶给了另一妇人,自己说开了。
闹了半天,原来这两妇人姓钱,是亲姐妹,北京大名府下属县乡下人。父亲钱守一和赵岳家如今的赵庄大管家老钱是表兄弟。虽然中国人这表亲常常是一表三千里,这钱守一和管家老钱的亲戚关系没那么远,但算起来也不是太近。只是确实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实实在在的亲戚。
这钱守一是个厨师,称师而不是通常的厨子,厨艺确实不一般,象这时代的太多贫穷人家的子弟一样,钱守一自少年起就在府城一大酒楼当廉价伙计赚钱养家糊口,随后是厨房帮灶,长大后已经是府城酒店行业中小有名气的厨子,有厨艺天赋,好琢磨这行当,至少有特色。
这人天性最好面子,吃不得气,不甘心被酒楼掌柜的等领导肆意呵斥奴役盘扣,也是年轻气盛,因事一甩手不干了,辞了还不错的待遇回了老家,想在县城自己开酒店自己当老板,不求赚大钱,先求个自在有面子。
天下事,想着容易,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