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带着三兄弟一时快活得意得不行,螃蟹那样走路都觉得不能尽显哥四个的牛b,但黑路走多了终遇槛,被赵公廉上任后随后调来协助治理沧州的知县强项令轻易拿事整治了。
陈家转眼间由逍遥地主恶霸变成赔款加罚款赔光家产也不够的乞丐户,地没了,房没了,什么都没了,只剩下命,没吃无期徒刑的牢饭甚至掉脑袋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到了这时候,四兄弟的父母再也不为儿子聪明有胆有本事而自豪了,经不得穷苦辛劳和凄风苦雨的流浪折磨,也经不住由乡里人人敬畏的保正急转为到处被鄙视踩踏无情打击的流浪狗这种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也许也是终于懂得了良心与羞愧,纷纷死了。
四兄弟尝到了法制铁拳的滋味,坐牢服了苦役期满释放后,在家乡身无立锥之地无法立足生存,又舍不得离开越来越繁荣富强的沧州,一商量就跑到了沧州下属另一县南皮县谋生。
之所以到南皮,而不是更富裕美好的清池或盐山县,就是南皮离乐陵较远,他们这种小地方坏蛋的恶名还不至于传到南皮,不会被南皮人戒备敌视,又不在沧赵威势直接控制下。
尝到了铁拳的滋味,吃了大苦头的哥四个打骨子里实在是怕了文成侯的可怕治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