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往上撞,义愤填膺,愤慨下又自负本领就象这些日子游荡仇杀报复遇到的一切看不愤的事那样断然埋伏偷袭。
花荣听罢温家惨案,不禁头皮麻,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心头,即使在炎热大太阳下晒着也激灵灵打个寒颤。
从铁匠村,梁中书制造惨案,到孔家庄,地方县令与地主恶霸勾结制造惨案,到温家,官兵制造惨案,到赵岳透露的南皮县葛家庄,陈氏四兄弟制造惨案,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是以最直接粗暴凶残手段对良善或无辜百姓行凶。
大宋中央君腐臣奸,地方从梁中书这样的封疆大吏到最基层县令,官府从上到下,从文臣到军队都敢猖狂作恶,已经达到肆无忌惮的地步,随便捏造个罪名就敢直接屠杀众多人命,连拿人获取证据的必要程序都不讲不守了。
这还是个体统有秩序的正规国家吗?
而民间,象陈建文兄弟这样的,原本只是家乡的地痞恶霸,为祸一方却也不敢太放肆,算不得罪大恶极该死,却见财起意,因怨生恨就敢灭人满门,终于走上穷凶极恶的道路,究其社会原因也正是看到统治者凶暴所为国已不国了,社会乱了,国家说不定要完蛋了,当强盗不但能过得逍遥法外而得享乐,不是绝路,而且反是一条有前途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