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念间,崔猛策马杀上阵来拦截四贼去路。
他的北方战马快,后而及时到位,见四贼齐齐转向冲向自己,早有预料,也丝毫不慌不惧,左手虎尾钢鞭挂开最暴躁凶恶也最先冲到的陈见明凶猛捅来的枪,右手钢鞭如电扫中陈见明的胸口,把陈见明一下打飞向马后飞了数米落地已嘴中鲜血喷涌显然不得活了,又被后面躲闪不及的陈见光马蹄践踏,死得更快硬烂挺。
稍后并骑杀来的陈建文看到骁勇的兄弟在敌将双鞭下一合即完蛋,大吃一惊,惊骇地双手颤。他狡猾地想躲避逃走,怎奈战马狂奔收势不及,已到敌将眼前想什么都没用了,只得咬牙横心,拼尽全力把枪扎向崔猛前心,只指望敌将单鞭招架不得双鞭齐上,这样他就有机会避开对手双鞭优势的第一波打击,然后错马转瞬而过,他就有足够机会退走了。
崔猛见陈建文咬牙切齿面目扭曲这一枪凶猛必是尽了全力,也不敢轻敌大意怠慢,双鞭一齐向外横扫,挂开了这一枪,但陈建文并没有机会庆幸得意。
二马错蹬,崔猛反应迅,厮杀经验老道,借枪的反弹之力及时回鞭,看也不看。只凭感觉一鞭后砸,却正中陈建文的后脑瓜,一鞭打了个万朵桃花开。马跑出没几步,尸体扑通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