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的凶威气焰?你是走私和海盗早有了勾结不成?”
“你。”
兵马都监大怒,往日被张叔夜以练军抗海盗为名拿捏限制他走私大财所憋的怒火一齐爆出来,忘了大宋以文御武的传统规矩和上下尊卑,戟指张叔夜大喝:“张叔夜,你安敢信口雌黄污蔑本将?你......”
再要刁难折损张叔夜权威的话却没能说出口,声音嘎然而止。明白父亲心思 ,也早恨极了的张伯奋悄然欺上前去,从身后猛然一刀斩下了兵马都监的脑袋。肥硕的头颅飞出城外,落在护城河中,因戴着沉重铁头盔而转眼沉了下去。
张伯奋杀了都监尚且不肯甘休,见了血,凶猛更甚,飞起一脚把腔子喷血尺高的无头沉重尸体硬生生踢飞也跌出城外,扑通一声落水,溅起好大一片水花,也转眼沉没不见踪影。
大战紧要关头,主将被杀了,城上众军和民壮一阵哗然,但更多的是暗暗叫好很解气。
绝大多数官兵们尤其振奋,感觉畅快无比。
若不是有太守大人一家紧盯着约束着,官兵们的那点军饷早被包括兵马都监在内的那些狗将领克扣得所剩无几。
官兵们也不满张太守一家变相阻挠军队走私坏了官兵的财路,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