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蓠下当个客僧或普通和尚,继续在此悠然度日。
但经济和生存状况每况逾下。二十几个心腹下层僧人不得领导那种享受,还得辛苦种菜挑水干活,渐渐不满不愿意了,恶念起,终一日合伙悄悄弄死了善德和尚等领导埋进荒山,对外称云游别处去了,霸占了寺庙,挥霍钱财,挥霍一空,又没多少香火收入,衣食无来处,既有杀人前科,很快就展成披着佛衣的歹徒,主要祸害来借宿的外地客。
七匹狼兄弟来时衣料考究,却肮脏不堪甚至破烂,腰包鼓鼓,感觉不是没钱。广济寺这些和尚本就是吃的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碟来哄骗香客钱财这碗饭,又做案已经很有经验,立即判断这七人是犯了事逃难在外的有钱罪犯,正是最理想的下手对象,杀这种人很难被追查到,就想在饭菜中下药蒙倒,招待时显得极其慈悲大度。
但狼家七兄弟能在辽国险恶中生存谋利,本事岂会小了,岂会那么好对付。
他们能从青楼血案现场一直顺利逃脱到沧州,是靠着辽国劫掠生涯形成的非凡逃逸躲藏本领和丰富经验,当然主要是赵公廉的意志笼罩下,相关部门有意放他们一马的结果。
在文成侯眼里,这七个汉子身上有时代造成的凶野和大缺点,却也没祸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