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么多孽。他有心就此除掉祝彪这个狷狂畜生,杀机一起,策马挥铁戟凶猛扎向祝彪前心。
祝彪从侧前方奔近,正要猛力出枪也想把赵岳从前心扎个透心凉,却被赵岳先制人。祝彪感觉这一戟来得奇快太猛,惊得他匆忙变招急横枪一挡。
铁枪杆当一声撞击在戟刀连接月牙的横枝上。
若不是祝彪杀心盛憋着这口气力量攒得够足,撑住了赵岳含必杀之念又最擅长的暴力凶猛一击,他撑开的双臂只要撞得稍大点一弯,即使枪杆挡在戟刀横枝上,突出的长长戟枪头也得把祝彪的脸捅个窟窿。
祝彪在暴力一击下侥幸不死,却如同被狂的公牛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光?
这个黑人是魔鬼,能知道姨夫等他们家人的信息就很简单了。
就在小哥俩惊骇握紧武器想拨马逃走时,黑衣人似乎长着后视眼,及时扭头向他们一笑道:“别怕。这不过是个照明新工具而已。”说着闪闪手电筒让兄弟二人看清不是手射的光,是有光的东西。又说:“我是沧州赵岳,受你们姨夫陈、希真所托到处寻找你们回家。你们的母亲和姐姐都在我家好生养着,就是天天望眼欲穿盼着你们能平安归来。”
小哥俩听了这个才放下心,既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