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喝问:“淡出鸟来。黑了心的掺了多少水?”
这无非是为吃白食耍威风找借口。
小二看来也是见多识广有经验的,明白这两军官想吃好喝好却不想给钱。
若是不能让这两家伙满意,怕是有灾。被当强盗山贼杀掉,军官客人转眼成合法劫匪也不稀奇。
他露出惊恐表情,挠了挠头,腰弯着结巴道:“二位贵客请息怒。小店只有这个条件。请官爷勉强吃喝些填填肚子。钱什么的就不要了。军爷杀贼护俺们草民有功。这酒肉是俺们款待军爷劳苦功高的。”
“嗯——”
王善见这店家识趣,尝了口肉,居然味道不一般,这才道:“你这店家倒是个晓事的。”
二人也饥渴得狠了,酒肉入口,此时也顾不得多威胁敲诈,不再理睬小二,只管大口酒大口肉的一通猛吃猛喝,等吃饱喝足了,有了体力精神 和闲情时间再好好敲诈一番看看这小店能弄到多少油水。
也许确实逃窜这一路太累了,二人吃喝了片刻就感觉脑袋沉眼睛蒙,神 志模糊,纷纷一头栽在桌子上人事不知了。
温善胆怯的店小二这时一扫之前的卑贱可怜讨饶态,变脸露出阴冷狰狞笑容。
“两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