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抓瞎了,根本就不懂也不知从何下手。
统领如此庞大的造反群体,事务之庞杂,用脚趾头想像也知道能有多难,这事只有威望极高一呼万应也有丰富管理经验和能力的老领导才能担得起。这次起事也只能指望老领导参与协助。
公羊务等祸国殃民的狗东西被诛杀个净光,周老倌感觉痛快,骂声罪该万死,杀就杀了。对老友王碾的惨死,他痛心疾。但造反,他不同意,怒了,近十万军民辛辛苦苦在这个荒山野岭干了数年为的无非是报国为民,怎么可以因几个贪官就抛弃初衷造反呢?
只是,他也不知应该说什么阻止造反才好,只能干激动。
对矿场军民的悲惨遭遇和愤怒,他感同身受,完全能了解和体会。
仅仅稍一接触了解,好些个他熟悉的矿工好汉子棒小伙都不见了,都被公羊务等逼死在采矿中,可以想像他不在的仅仅半年多时间,矿场冤死了多少家庭的,怎么生存是要命的大问题。
难道报国卖命有大功一场,结局却是回老家住草棚子给地主当佃户?
周川能接受,这兄弟二人却万万接受不了。
兄弟二人的愤怒影响到孩子。
周川的长孙已经十岁出头懂事了,鼓足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