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的把戏,本官当年在东京街头时就早已玩腻了。”
“你们想把它用在本官身上取乐,休再妄想了。是汉子,就给本官来个痛快的。”
密州知州瞅瞅高俅那两大将。
这两人是负责上战场领兵厮杀的,本应该在千军万马的凶险激战中视死如归,此刻更应该临危不惧不怕死,却吓得个个六神 无主,面如土色,虚汗狂流,都使劲躲着牢门这块缩在墙角瑟瑟抖。好在还没吓得屁滚尿流丑态到不可收拾。
再瞅瞅高俅。
他心中不禁一叹。
赵岳曾说过:“中华漫长历史几千年,出过无数各种人物。但能象高俅这样创造官场奇迹的唯有高俅一人。”
高俅虽是个祸国殃民的恶贼、不学无术之徒,但确实有过人之处。
能混成至高武官并稳坐几十年,富贵得来的不全是凭侥幸。
他也清楚,高俅并非比手下两大将更胆大勇敢,而是在泼皮无赖本质根底上,在关键时刻能豁得出去,敢赌。
而且,随高级武官坐得久了,眼界提升了,泼皮本色又延伸形成了更注重面皮尊严的某种胆量见识和气度,知道必死就会尽量保持高官尊严想体面的死,不肯让人看到他贪生怕死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