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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撕破嗓子的吼叫突然从东寨门方向远远传来,吓了酒店中喝酒耍钱悠然闹哄的众匪和头目一跳。
祝彪也眼神 一凝,但随即是不屑的冷笑。
无论来的是梁山人还是东昌府官兵,他都不怕。
梁山那点商卫实力在悍匪大军压境下,老巢保不住,自身难保,逃命都怕来不及呢,能分出什么人手来打这?
东昌府官兵?
大宋内地军有什么战斗力?
青州要地的兵都不行。安逸惯了的东昌府兵更不行。
那些烂兵根本打不得仗,三千悍匪足以应付。营寨又扎得结实,拉钱粮物资的大车又的传闻,也没这么可怕的威力。
这帮迷信时代的人,骤然遇到天雷般的可怕手段,再凶悍胆大,再自负骁勇,又哪有胆子对抗一响能杀一大片的攻击?
那么粗大坚硬的木头都转眼成碎片,人哪抗得住这玩?
没看到弩箭,不知怎么生的爆炸。
不少悍匪以为官兵中有会妖法的高人。这都是只会抡刀子的凡夫俗子,谁能抵挡妖法?
更有迷信思 想重的看到哨塔、寨门和弟兄们一起在巨响中飞舞毁灭,鲜血断肢到处飞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