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王庆绪。
尽管不认识此人就是东昌府将主,但分析官兵的急切,再从最亮眼的盔甲坐骑和气派上就能认准了必是此行的官兵主将。
宿义瞅着王庆绪边喝令部下再加把劲边打马小跑越行越近毫无防备,戴着草帽伪装的脑袋轻轻抬起,披着野草伪装的身躯轻轻由趴着变单膝跪姿,借树木掩护,手中早握紧的弓搭好三只箭缓缓举起,把其中一只箭上弦猛然拉开,瞬间射了出去。
埋伏地离林间小道有三四十米。
这么近的距离,宿义自信凭自己的箭术打猝不及防定能一箭结果王庆绪。
但,王庆绪反应极快,骤闻弓弦响,第一反应不是察看而是立即低头伏身。这一箭紧贴着王庆绪后脑飞过,射中另一将。
那将官是东昌府偏将,不是沧北军贬调来的,而是本府军中旧人,也是唯一一个能留在本府的地方中高级军官。
随着赵公廉赶走的沧北边军的中高级将领到来都有两下子,没百步穿杨射术也有快射中移动目标的一定能力,但为了更把握地一举消灭马上军官,这是此战的致命关键,都是几个瞄准一个,一齐开火总能射不死也伤得让他丧失厮杀指挥能力。
当然,骑马军官本来就少,又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