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还得感激。
劫杀掉赵岳才是主要目标。
眼下局势混乱,到处是流民,更有叛逃的官兵和趁机行凶做恶的各种坏蛋,只要能悄悄干掉赵岳,谁能知道是谁干的?
赵公廉再心痛弟弟,找不到仇恨朝廷的根据也只能认栽强吞苦果。
这厮掩饰着窃喜阴险,故意一瞪眼呵斥试探道:“你这刁奴还挺横,居然敢质问军队的公事?”
“你仗的谁的势?船上莫非有你觉得能依仗的大人物?”
船老大仍是从容淡定,呵呵几声不答反问:“听你口音,你是濮州的军官吧?”
扫了船头近十个凶横官兵一眼,又笑道:“这些兵是沧北口音,是沧北边军裁撤下来的吧?”
被人一口道破身份,那军官眼睛一立。
他原是濮州本地低级军官,沧北军过来后,因拍新将主曾世雄都监的马屁拍得好,飞快晋升为提辖。
别看赵岳主持梁山这么久,水泊周围的人,无论是官是民,见过赵岳真面目的还真不多。
这军官刚好认识赵岳,才被特意派来执行这个秘密任务。
因为梁山周围官府没水军没船,民船和人全叫梁山弄走任用了,这位船老大有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