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再愤恨也没牙啃,狗官们净剩下让皇帝都欢心满意的功劳。老天是公平的。梁山好汉自然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个便利把杀这伙官兵的罪责推得干净。狗官们看到血字,再明白一准是梁山人甚至是赵岳报复干的,也同样只能干瞪眼,向朝廷说都不能说明官兵在运河被杀的事,唯有打自己的脸吞下哑巴亏。
相信有这尸体和蚂蚁必会汇聚取食形成的显眼血字,到时候,濮州文武看到了,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那些积极参与谋害沧赵的官员知道后,也一定会得到很多启迪,能演绎出更多精彩,想早倒霉还晚点倒霉就看表现了。
船进入通往梁山泊的河道,一路上再没遇到阴谋与陷阱,顺利进入水泊。
也许濮州文武十分自信只要赵岳从运河上来梁山就必定得神 不知鬼不觉死在乱箭下,并且让沿河官府也相信了这一点。
这条能通行七八百石河船的河流进入梁山泊的河口是在济州府境内。赵岳心挂战事,西岸酒店又关门了,无从打听战况,进入水泊后就出了船舱站在甲板眺望水泊深处,希望能早点看到这场梁山意外麻烦的结果。
突然,他漫无目的扫视水泊的目光转厉。
初来水泊又擅长水战的清真山六蟒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