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可闻微不足道的痛嘶声搜捕过来拿了他这只落水狗。
这一短暂挣扎又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那点气力,不得不又老实忍痛踩在芦苇上当活死人。
这样下去纯是活受罪。
饥饿下,根本不可能靠站在这处芦苇上恢复游到岸边的体力,只会随时间流失而更加饥饿更缺乏体力,早晚会被察觉跑了他的梁山人搜捕到,然后是酷刑什么的不敢想像的恐怖后果。
不行,不能困在这里等待被捉到折磨死。
我要活下去。
眼下只这一个信念,执着无比,心无旁顾。要不要记仇报复沧赵,这个全抛在脑后了,一点儿也不去想。
祝虎不得不咬紧牙关,用又恢复的一点体力轻浮着水,伸出一只脚向前试探是不是有更多能踏底喘气的地方,好借力更靠近6地。
幸福的是,不但有,而且能探出一大步,尽管仍是锋利的难以忍受的锋利芦苇根地带。
祝虎精神 振奋了点,就这样一点一点试探着前行,无视了双脚的巨痛,仿佛在这一刻化身成了大无畏革命战士。
眼看前进了好大一段距离,有了更多希望,动力就来了,活力似乎也渐渐充实了。
但突然前探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