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糊拉肮脏不堪的伤脚,又哭了。
这次是痛的。
出身豪强地主少爷,他从来没吃过苦,几时遭过这种惨痛的罪,一没了紧迫的危机感,吃苦就受不了了。
这时候也有心思 又惦记着仇恨沧赵了,尤其痛恨赵岳。
把一切都怪在赵岳头上,
痛恨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倒不灭还越来越比我强大不可敌,就象湾湾绿头对大6一样的逻辑和情怀。
心里突然冒起个心思 ,这才有闲心想到梁山人为啥要掩盖那片浅水区呢?
那一带虽然向里延伸很远,可离梁山还远着呐。梁山和水泊这片荒野破水洼子是沧赵家族向朝廷申报正式购置下的私人领地,设置的是商务生产基地,承担了靠梁山泊吃饭的百姓那点税收还按经营情况多交点,为防止外人偷进梁山泊窃取利益,水泊巡逻守卫一向严密,谁能淌过那片浅水区靠近梁山?靠近了又有什么意义?还不是得乘船才能到梁山?
梁山人在水中割掉那么长的芦苇区,费那么大事,纯是多此一举,真是不知所谓,怕是故意以此劳作来折腾人吧?或许是以此考验投靠来赚钱的那些下贱民工肯不肯吃苦效力?沧赵家族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真是狡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