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内衣遮羞,也有鞋子可钻山。
他拎着剑借山林一气潜逃,没有梁山人或官兵追捕了,惊惶心渐渐安定,怒火羞愤却沸腾起来。
上次丢弃祖业祝家庄逃走,他身边至少还有两哥哥和百八十忠心爪牙,有钱吃饭,有人手敲诈抢劫,这次却输得更惨,近万苦心拉拢培养的悍匪和可靠亲随一个也没了,去打梁山的叔叔和两哥哥估计也死在梁山泊中,又身无分文,怎一个凄惨了得?
以这厮嚣张凶残的性子,一安全了,怎么可能不寻事行凶泄恨,自然和祝虎一样杀人抢劫,而且没受伤困扰,更有实力。
也凑巧有做孽倒霉的。
东昌府一家心性歹毒五兄弟住在山上,也是为躲避赋税和官府盘剥欺压,个个身强力壮,平时惯做地痞恶棍,都有些本事,是当地光棍恶霸,看到世道兵慌马乱的有机可乘,就在山路上当起了李鬼来外财治富,正碰上专走偏僻路逃避追捕的祝彪,觉得祝彪单身一人形象狼狈必是没本事的,带着剑也好欺,否则怎么会只穿内衣跑这荒山上,看上了祝彪明晃晃一看就不是一般家伙的剑,靴子也是高档货,值得抢一把,说不定逮了肥羊能敲诈一把好赎金,抡刀斧就杀了上去,结果却是个更恶的……
祝彪轻易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