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卑贱商人和这些只会吃喝嫖赌坑害东京百姓的混帐衙内敢欺上侯府公然明抢?”
”他们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那么不懂大事。这背后暗藏着什么?”
“是不是张邦昌等在筹划什么阴谋,让他们儿子察觉了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欺负侯府?“
“为什么其它边军的奖赏一样不少,清州军此次保边功劳最大,战功奖赏和阵亡抚恤却一个大子没有?军饷也拖拖拉拉?”
“国家遭难,朝廷没钱?”
“呵呵,少扯这个。”
“高太尉等出征功劳大,拉钱粮的船只车辆浩浩荡荡来京城几月不绝,朝廷有没有钱,京城人哪个不清楚?”
“说国家困难要有人带头牺牲贡献,为什么别的官员不肯牺牲半点利益,反而钱粮官爵丰厚,偏偏只要我家大公子牺牲?忠君报国功劳最大的反而要受虐待,这是什么道理?当我家主人好欺负,这几年步步紧逼着坑,坑上瘾了吗?”
“加封个龙图阁大学士就能说今日事怎么处理法。不才洗耳恭听。”
“……”
梁师成被堵得一阵无语,心中更恼恨,三角眼都瞪圆了,但脸上亲切笑容总算保持住了。
耍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