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成笑吟吟问周管家:“小周哇,杂家有些好奇呀。你们弄了这么多银子,得罪了那么多人,值得吗?又打算怎么处理这么大一笔钱财?”
皇帝赵佶当时一听侯府敲诈了巨额银子,心中一动,立即萌生了主意。
这次大灾并没有让赵佶认识到花石纲造成的危害,也没有从灾难中吸取足够教训真要奋发有为。
他失去男儿雄风,享受不得美色,剩下的就是修道、吟诗作画、整治花石美景这点嗜好和快乐了,准备灾后大宋一恢复正常,花石纲还得接着弄。他想要的宫内美景圣山还差远着呐。这需要大笔的银子来支持。
而梁师成也极想从侯府这次的巨额敲诈中捞到足够让他满意的好处,很是积极,此刻就是代表皇帝以委婉威胁来讨要。
他觉得从侯府要出这笔钱一点不难。
沧赵家的人很大方,更很识趣。以往,只要稍微一暗示,沧赵家包括侯府就会积极把皇帝想得到的好处让出来奉献上。
但,以往是以往,这次根本不鸟暗示。
侯府要撤离东京了,沧赵家族很快就会甩开大宋,哪还会惯着你皇帝不皇帝。
都这时候了,还想耍皇权拿虚假的功名利禄前程红口白牙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