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见往日人头涌动摩肩接踵的热闹拥挤,所到处都显得冷清不少。
好地方都如此。那些偏僻荒芜不太适合生存发展的地方,人口流失会是什么程度,不想也可知。
这还是有操着不同口音的不少外地人流落在此暂时占了空产聚堆相互依靠着落脚生活,观望形势变化,再决定是继续当宋顺民还是投靠海盗帝国的结果。
路上已经遇到迫不及待抓国难机会发财或迫于生计的商家出来冒险行商。
这个时候带着钱财或货物外出,安全是首先要重视的。
防盗防抢,所以都是人手尽可能的多,有不少宏大的队伍,但行事都尽可能低调。
一行鲜衣怒马的人骤然在灾难和动荡危险刚结束不久就敢如此拉风招眼地出现,路人自然会诧异关注。
赵岳从路人目光中看到很多是审视警惕,甚至不少是阴险凶狠或仇视,不再是以往常见的那种懦弱温顺胆怯和淳朴。
这不是宋人突然变坏了,而是说明人心浮动异变。
很多人不再是忠心守着大宋境只求安稳过活的自觉忍辱守法百姓。
对宋有了异心,随时准备背叛而去,轻视大宋律法约束,甚至不把律法统治当回事了,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