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奴仆去坐镇,至多是无足轻重的亲戚主持。
乡间剩下的包括良田在内的无主财富让百姓侵占一些,以此来安抚百姓继续支持官府,
千万不要再搞群起造反投海盗。
不然,即使不杀官杀大户,没了草民种地劳作供养当地,统治阶层统治利用谁去?
地再多,谁来种?
生意再多,谁消费?
就是如此也发愁可用劳力和消费群体。
不说庄稼的平时打理,就说很快就会来临的秋收,上哪去找人手来干?
流失的人口太多了。抛弃的田地太多了。
剩下的百姓,家家也占有了不少田地房产,想多占,官府不让,也顾不过来,但实际也成了小地主。
再剩下的大量差田,包括整村人都或叛逃或迁移去了好地方而抛弃的田地房产自然收归国有,秋收后怕就成了无人区。
尽管这次出行沿途总有无主房屋可借用,但赵岳不再随遇而安因陋就简,夜晚路宿不是村庄的大户豪宅就是城镇最高档的客栈,尽显张扬尊贵,食宿决不凑合。
借以食宿的这些主家无论是原主还是新主,无疑没一个好东西,
都不愿意接待赵岳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