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我家的困难,我还没法解决呢,哪有余力干涉此地官府的事?”
“我只是个家族落势的白丁,有什么资格管官民矛盾?“
“朝廷的事,你们应该去找官府理论,找御使申诉,找我算怎么回事?你们觉着我难得还没绝望咋的硬拽我下水?””
秀才老汉急了,张嘴来个:“可是,不是……”
“可是什么?不是什么?”
赵岳不耐烦道:“天下有无缘无故的爱么?”
“我家的灾难,我家只能强吞苦水自己咬牙硬抗。你们的事不自己抗,老想拽别人替你抗。这是什么道理?”
“这就是所谓的百姓的淳朴老实有情有义?”
“你们当我二傻子呐。你们也代表不了百姓。”
长长的马鞭子一指,“赶紧让路。我有要命的大事急着北上,没工夫在这耗着。”
“看你们是百姓,我才一直强忍着你们持棍拿棒地强横堵路。再要硬赖着拽我下水,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着,赵岳催马就走,显然谁再敢硬堵路就会直接马踏上去。
跪那的秀才老汉还想着耍赖,可眼看高大神 骏的白马过来了,那么大的蹄子踏动大地太可怕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