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恶心人就怎么恶心人。
为惩治这类人,慢慢杜绝这种劣根性习惯,帝国特意加强了相关人权人格尊严方面的法律规定,无故生事骂人寻事挑衅耍威风霸道污辱人,不动手行凶也要严厉惩罚,最轻也是金钱上重罚加当众自掌嘴巴,不是痛快骂完横完就没事了。
在这方面,他很赞同新加坡的一些严厉做法。
对这些欺善敬恶的“聪明”人,赵岳知道不是打几鞭子就能改变的,也知道他一离开会被更恶毒咒骂。
这类人也就这点本事,就靠这个挣面子活着。
这类人也太多了,如今还留在大宋的几千万人中至少有一半是这种人。
赵岳一直本着能改变一个就尽量救一个的原则行事,可面对这么庞大的群体,他实在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历代统治者常常骂百姓为刁民,说某某百姓死不足惜,常会对百姓冷酷无情,除了阶级利益矛盾,也有这方面因素,不是没有道理。赵岳如今成了统治者一员,这才能体会到统治者那种无奈。
懒得和这种人费话,他圈马继续上路。
只有不久后的天倾血洗才能教会这些人应该怎么做人。
本来此地的事